江清玥一想,她泡完澡就去睡觉,喝醉了也没人看得见,等醒来,酒也醒了,应该不会有事。
至于喝醉之后说胡话,她从来没有喝到那么醉过,喝醉的人只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又不是喝酒喝傻了,喝断片的人是少数,大多数其实喝醉了依旧有意识,只是不太能控制身体的平衡。
所以江清玥一直觉得,酒后乱性和耍酒疯,全都是拿喝醉酒当借口,真喝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早找个地方睡成死猪了。
江清玥说服了自己,小酌半杯,觉得头微微有些发晕就不再喝了。
宫里的佳酿确实非同一般,喝到嘴里又柔又香,度数不低,但是一点儿不辣嗓子,也不会让人觉得胃里不舒服。
她现代的时候要是天天喝这种酒,根本不可能喝到有胃病。
虞晚想伺候江清玥宽衣,江清玥让她出去了,她没有在别人面前光着的习惯,每次有人在,她至少会穿一身亵衣,跟人赤诚相待实在是太羞耻了。
就算是北方人,也有受不了赤诚相待的,她小时候去澡堂,都只敢开个单间洗澡,那种大众澡堂,她只在小时候跟妈妈进去过。
因为她没叫人伺候,所以她出来的时候,身上亵衣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有点儿不雅。
好在她不用出屋,直接去寝殿休息就行,看见床,她就直接趴上去了。
“娘娘,还没擦头发,头发湿着入睡容易头疼。”
虞晚赶紧叫人拿来棉布,打算给江清玥擦头。
江清玥人已经开始犯迷糊了,她摆摆手说:“不必,天气干热,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她以前在家洗澡的时候也不吹头发,稍微擦一擦,没滴水就不管了,反正待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江清玥说到最后,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梦中,她好像又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那味道离她好近好近,好像祝新月就在她面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