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玥拉了拉阿喜的衣袖,示意她动静小一点儿。
“干嘛这么震惊,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吗?”
“我、我只看出那个卖发饰的娘子不对,她说起发饰搭配来磕磕绊绊,有时候还会说错价,活像是旁人的摊子。”
至于其他人,她没看出来。
“做糖人的男子手边放着一把切糖的小刀,他持刀的时候,动作很像要捅人,而不是切东西。货郎站了一晚上,贼眉鼠眼到处瞧,嘴上没事儿叫卖两声,来了客人却不招待。喝茶的最离谱,咱们进酒楼吃饭的时候,他们就坐在那里喝茶,这都两个多时辰了,也不见他们聊天,吃些糕点零食,纯喝茶,屁股像是粘在了凳子上,你不觉得太可疑了吗?”
在外租房住的城市独居女性,对周遭环境的敏感程度,有时候堪比最细心的侦探。
江清玥上下班的时候,路过的每一个人,她都会在心里暗自评价对方是否有威胁。
太多新闻,太多可怕的事故,她不敢赌路上的陌生人到底是好是坏,只能尽量提高自己的戒心。
江清玥咽口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其实刚刚咱们去的那条街上也有怪人,但没有这条街多,你说,这些人里哪些是上官统领的人,哪些是坏人?”
阿喜也跟着咽了口口水,她此刻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牢牢攥紧江清玥的手,手心潮湿一片,此刻街上行走的每一个人,在她眼里都变得面目全非。
“不怕、阿清不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阿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