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祝新月这个工作狂,忙起工作来昏天暗地,她指不定几天才能看见祝新月一次。
见祝新月说完要走,江清玥沉不住气,上去拽住了祝新月的袖角。
一脸焦急地说:“陛下,奴婢刚刚没应声是太惊喜了,绝不是不想去的意思,奴婢明日,不!今日!今日午后就能去!所以、所以能不能……”
求求了求求了,我的任务,我的积分,我的命!
“当真想去?”
低头看了眼江清玥被玄色衣袍衬得嫩白的手,祝新月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只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江清玥现在满脑子都是任务和积分,来不及细细品鉴皇帝语气中的奇怪之处,她连连点头,生怕点头点慢了,又被误会不想去。
祝新月比江清玥高了大半个头,江清玥不住点头时,小脑袋就在祝新月眼前上下晃动。
样子傻乎乎的。
但却让人无端软了心头,又生出怜爱之心,祝新月有些手痒地握了下拳,很想揉一揉江清玥头顶系着发带的发团,圆滚滚的,瞧着就可爱。
祝新月的视线有一瞬飘忽,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小时,母亲曾养过一只兔子,雪白的兔子平日里呆呆吃草,傻乎乎的,吃草的时候,两腮一动一动,有时候尾巴也跟着颤动,可爱极了。
只是她不敢伸手去摸,母亲说兔子咬人,旁人说,畜生身上脏得很,还有人说那兔子是养来吃肉的,摸了就有了感情,便下不去嘴了。
江清玥正心焦如焚的等待皇帝下令,突然觉得头顶一重,温热的手掌落在头顶,揉了一下,留下些许体温后,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