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一见吗?”
“明天上午十点是白喆的婚礼。”
“瞧我这脑子。”
“阿原加班加傻啦。”
童原告别同事们回到家中已是夜里十一点半,祖律已经前往浅唐超市上夜班,阿蛮早就刷着各种整容机构的营销视频睡着,樊静的车没有像以往那样停在车库,她们的房间亦没有像往日那般亮着灯。童原掏出手机拨打樊静老师的电话,话筒里传来了关机提示音,她便披着件外套坐在门廊等待樊静老师归来。
大抵凌晨两点左右不远处有车灯亮起,童原预感是樊静老师迅速起身回到房间,她打开公文包取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写字桌面,假装正在继续研究所里尚未完成的工作。
“你还没睡?”樊静老师将一捧散发出幽淡绵长香气的百合花随手摆放在写字桌边角。
“我才做完手头的工作,正准备关电脑休息呢。”童原偷偷看了一眼那束摆在桌角的百合花,她感到一抹如蜘蛛沿着脊背攀爬的不安正在缓缓向四肢扩散。
“那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早点睡,明天休息日晚点起床。”
“明天上午十点得去参加白喆的婚礼。”
“白喆……那个很照顾你的同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