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师,我不做手术了,别人怎么看我是别人的事。”祖律听到阿蛮的抱怨一瞬又改了主意。
“祖律,你就是存心和我作对!”阿蛮抓起玻璃杯将余下的果汁全部泼进祖律衣领。
“你别想借着我手术的事对老师提出无理要求!”
“你个小狗腿,每天就知道想着老师,那我呢,你今天把孩子吓哭了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我告诉你,那就是我走在街上被人无缘无故说成是你妈妈时的心情!你这下明白了吗?”
“那你也休想在脸上动刀。”
“我的脸,你管得着吗?”
“我偏要管!”
“你凭什么管?”
……
“老师,你不用管她们,让她们去吵,吵完很快就会和好,”童原怕樊静又要动怒转过头安慰。
“吵吧,她们都十九岁了,我也不能再让她们像小时候那样站墙角。”樊静仿佛习惯了似的继续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