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原,你怎么洗澡洗了这么久,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樊静站在浴室外声音不大地敲了几下门。
“老师,我马上出来。”童原听到樊静敲门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你额头上有伤口怎么还敢碰水?”樊静见童原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浴室难掩吃惊。
“我一天不洗头浑身不自在。”童原被樊静略带嗔怪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不怕感染?”樊静不依不饶。
“老师,您尽管放心,我头上这一点点小伤根本不碍事,我小时候每次撞伤额头都不耽误洗澡、游泳,我们金水镇的孩子身体像铁皮一样结实。”童原怕樊静过于担心连忙解释。
“好了,老师知道了,来吧,过来让我看看伤口。”樊静打开床头灯摆手招呼童原。
“来了。”童原走过去顺从地坐在床边。
“低一点,大个子。”樊静拍了拍童原肩膀。
“啊?”童原半晌才意识到樊静是在叫她。
“我叫你头低一点。”樊静又拍了拍童原的肩。
“这样可以吗?”童原身体向下一滑索性落座在地板。
“可以……我来瞧瞧,你还口口声声说没事,伤口一碰水又在流血,还不赶快去把医药箱拿来?”樊静一边仔细检查伤口一边不停地数落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