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阿蛮揉了揉被祖律攥红的手腕。
公交车身向前一顿又向后一仰停了下来,车门嚓地一声开启,阿蛮挽了挽衣袖先是上车,祖律一脸愧疚地紧跟在阿蛮身后。
“你坐。”祖律把阿蛮推到公交车上仅有的一个座位。
“嗯。”阿蛮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她看到祖律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知不觉也消了七分气,毕竟她平时很少能犟得过比牛还要倔的祖律,这个千年一遇的犟种,通常只有在芍药老师和樊静老师面千才会展现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哎呦,你家孩子可真懂事,懂得心疼妈妈。”阿蛮身旁座位的阿姨一脸欣慰地表扬祖律。
“没……我没……”祖律像做了什么遭天谴的违心事一样立马低下头。
“她懂事?她才不懂事,她是考了零分害怕被我回家教育,是不是?”阿蛮深呼吸一口气白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祖律,她心中已经被驱散的那七分怒意似决堤的江水一般顷刻聚拢回胸腔,越发满胀,几欲漫溢。
“我问你是不是,为什么不回答,妈妈没有教过你大人说话要好好回答吗?”阿蛮见祖律不吭声又气不过地补了一句。
“是。”祖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下次能不能保证给我考出个好成绩,能不能保证别总给我考倒数第一,能不能给妈妈争点气?”阿蛮双手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地斥责祖律。
“你不吭声是吧!”阿蛮见祖律一言不发伸手怼了一下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