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走出乐都大饭店的程新棠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孟怜姐是不是知道发簪的来历?”
“我猜得没错的话,孟怜那支发簪应该是从‘阿文’那得到的。”
“那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沈赛昭摇头,“孟怜这边我们再等等,她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
程新棠点头,和沈赛昭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
“我会找个机会和我妈说我们的事情。”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就像秋意姐说的,明姨都花了三年才接受她和孟怜的事情,你才刚让你妈知道你喜欢女生的事情,马上又给她丢个炸弹,说你和我在一起了。”
程新棠晃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我还以为明姨不会反对秋意姐她们。”
程新棠和贺明珠接触不多,但是因为和赵佩冬交好,也见过几次贺明珠。而贺明珠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平等待人的长辈。
“明姨是关心则乱。”沈赛昭解释:“明姨和她前夫离婚的时候,对方以秋意姐作为要挟,想让明姨留下,当时秋意姐被留在明姨前夫那里,等到明姨带着我妈找到秋意姐时,秋意姐已经高烧烧得神志不清,只是不断呢喃着‘妈妈’。
“明姨对秋意姐觉得亏欠,不愿秋意姐再受苦,自那以后都极尽可能给到秋意姐最好的,在很多事情上也都是支持秋意姐。”
“那不是应该更不会反对秋意姐她们吗?”
“我和你有同样的疑问,三年前我给秋意姐送信被明姨发现,我问明姨为什么一反常态,不支持秋意姐。”
沈赛昭想起当时贺明珠的回答。
“我知道文心她们这些年受到的那些流言蜚语,秋意这些年没受过挫,我担心她承受不住。而且她纯粹较真,但是孟怜心里装着很多事情,我怕她在孟怜那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