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从阁楼跑出来还是我们夹击的时候,他都目标明确往田力那里去,而且挟持田力也没有逃跑的动作。”
陆义看似是挟持田力想要离开,但是却将田力往二楼带走,手上的小刀也丝毫不担心伤及田力的性命。
那个时候沈赛昭就知道陆义的目标是田力,如果不是赵佩冬将田力引出去,田力怕是在她们来之前就被藏在阁楼的陆义解决了。
“难怪科长你当时直接开枪。”贺华芝回想着当时的场景,“那科长你也早知道田力是男的了吗?”
“之前在平城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当时就感觉不对劲。”
“科长你好敏锐。”
贺华芝赞叹,她当时只觉得不对劲,还以为是他被什么话影响了。
难怪当时沈赛昭对田力态度冷淡,她还以为是沈赛昭想专心抓捕陆义呢。
贺华芝见沈赛昭已经翻到里面夹的书信,“田力是半年前来茗城的,也许是因为男扮女装,所以没有改名字,他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陆从权,两个人见面不多,大多是书信往来,三个月前陆从权购置了正德街那套房子给田力住,但是这三个月他也很少去,估计也是见面比较少,陆从权才没认出田力是个男人。”
沈赛昭一边听着贺华芝的话,一边看陆从权和田力的书信,看到信中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也就只有陆从权这种男的才会被田力骗。
“果然还是男的更懂男的。”
沈赛昭收起文件,“这个案子可以结了,把人转回西区去,让西区处理田力谋害人命的事情。”
田力男装女欺骗陆从权的事情,算不上犯罪,但是谋害陆义弟弟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
“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家去,记得同步给《茗城日报》那边,让大家注意防范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