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茗城再次见到沈赛昭时,沈赛昭已经是一个游刃有余的科长了,强大冷静,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让她以为沈赛昭一直就该是这样。
但此刻沈赛昭提起她在平城学会了开车以后,贺秀意识到沈赛昭去往平城的时候,也不过十五岁,和她当初逃离贺家村一样大。
但她十五岁从贺家村逃出来后有贺毓帮助她,过得其实并不辛苦,那十五岁背负着母亲的死亡独自前往平城的沈赛昭呢。
她经历了多少次“克服恐惧”才在平城立足,排除困难回到茗城,成长为现在这样的沈赛昭呢?
贺秀没有问,她只是看着往后倒退的街景开口,“小五,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她坚持了八年,沈赛昭努力了八年,接下来她们会一起完成她们要做的事情。
沈赛昭眼睛一直看向前方的道路,她能感受到贺秀刚刚沉默中的复杂情绪,她甚至做好了如果贺秀问她在平城的经历要怎么回答,但贺秀没有,她只是告诉她,接下来的路她们一起走。
沈赛昭松了口气,一种“果然是贺秀”的想法油然而生,她和贺秀带给对方的不应该是过去的苦痛,而是现在的勋章,她们不应该互相舔舐伤口,而应该互相支持着向前。
她们谁都知道过去的八年的不易,但那都已经过去了,就像行驶的车辆,她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直向前到达目的地。
车子很快就到了茗城大学,沈赛昭找了个树荫处将车停好,下车后看向对面的茗城大学。
她还在茗城时,茗城大学入学的学生并不多,但现在学校已经有千人了。
贺秀跟着沈赛昭下车,“前一周就是在学校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后一周会去到军校那边进行竞赛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