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秀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十二年前,贺秀也才十五岁,因为年纪小,贺毓让贺秀上完学再做选择,只是还没等贺秀毕业,贺毓就去世了。
贺秋实顺着沈赛昭看向远处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个方向是督军府的方向,她转头对着沈赛昭说道,“今天晚上让陈妈做红烧肉吃。”
“好。”沈赛昭应了贺秋实的话。
她看向警署,时间改变了很多,但也有人没有变,在贺毓去世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为贺毓感到委屈和不值,但从没觉得贺毓不该帮助那些人,错的不是贺毓,是那些背叛她的人。
“你帮我去查下何凡。”沈赛昭想到了些什么,嘱咐贺秋实,“再找个人跟着他。”
贺秋实没问为什么,她听着沈赛昭的话点点头。
下班前,警政司发到警署的除了何凡的暂时停职令以外还有贺秀临时警长的任命。
任何一个区的警署警长的任命和罢免在警政司都不算小事,更何况是正处于风头浪尖的二科,二区警署警长的变动任命刚发出就在警政司引起热议,不用多打听,就看贺秋实的上报就能了解到很多事情了。
“二科交上去的报告说因为沈科长去警署调人去菜场那何凡拦着,沈科长这才申请撤了何凡。”
“还有之前警卫一队就提过邓虎在菜场聚众的事情,何凡也不管。”另一人也加入了话题。
“新上任的临时警署警长好像就是警卫一队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