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人拒绝,她就拉着云稚的胳膊开始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说:“忆安,我送完云稚姐姐,今晚还去你那,昨天晚上你的床睡得不舒服,我会带个床垫过去。”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就笑嘻嘻地走了。
江忆安没想到刁宁都要走了,最后还要来这出。
她只能挠挠头,小心地观察着许一的表情:“姐姐,我们也走吧。”
许一看了她一眼:“别跟着我。”
……
回梅江师范大学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云稚说:“其实你不用送我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刁宁突然凑过来,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
因为俯身的动作,红色的头发悉数从肩后滑落,落在云稚的手背上,有些痒,她忍不住拿开,躲开她的注视。
刁宁笑着凑得她更近了,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云稚姐姐被忆安第一次带来酒吧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云稚往另一边靠了靠,开始结巴:“你、你要做什么……”
刁宁笑得更大声了,从她身边退开,重新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如果不是我要离开了……”
云稚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没有听清她的话,眼前全是刚刚女孩放大的五官。
很快,学校到了,一场还没有来得及生根发芽的情愫被重新埋进土里。
“再见,云稚姐姐,如果以后机会,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的。”
大言不惭,云稚想,可她就是欣赏这么明媚自信的女孩,仿佛整个人发着光,不是为了某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活。
红发及腰的女孩站在车门前,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笑着和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