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没弄清自己的处境,她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江忆安去哪了?
昨天是她陪自己在酒吧喝酒的,她记忆中最后一幕是江忆安新拿了一瓶酒在她面前晃,还说要和她一起喝。
完了,她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小声叫了一声:“忆安?”
然后,战战兢兢地朝眼前的黑暗里问:“你在吗?”
周围安静得很,没有人回答她。
她忽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循着墙继续摸索下去,既然有电,那么一定有开关。
床边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吓的,刁宁额头上全是汗,半路不知道踢到什么,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轮子声,往她这边“追”来。
“啊,什么东西?”
怎么凉凉的。
她忍不住惊叫一声,赶忙跑开,整个人被吓得几乎炸毛,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
不知怎的,跌跌撞撞跑开的过程中,身体不小心撞在墙上,阴差阳错下就把灯打开了。
整个房间亮起来,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她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等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
狭窄封闭的空间呈现在眼前,她皱了皱眉,快速环视这个不到几平米的房间。
这是一间用薄板隔出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地上又潮又热,连桌子都像是外面垃圾桶捡来的,缺了一根腿,又被人用木棍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