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瞥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于是对大家说:“忆安听说我毕业,所以想来唱首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时间赏脸一起听?”
其实在场的人对于这个身份略微怪异的“朋友”大致有了猜想,毕竟三年期间,像许一这样的高岭之花还没谈过恋爱,确实会引来一些无端的猜测。
不过,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这一点做得尤其好。
她的同门搭腔说:“必须的呀,这小姑娘看着好酷,唱歌应该也好听吧,没想到今天还能蹭上免费的演唱会。”
另一个人也附和:“好呀好呀,我就说今天还缺点什么,原来是音乐呀。”
大学里有人唱歌屡见不鲜,在附近拍照的人听到小花园里吉他声响起,还以为在开毕业演唱会。
于是,有好奇的便循着声音望过来,再大胆一点的就跟着同伴站在旁边听。
江忆安坐在长廊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已经修补好的吉他。
从被拿出来的那一刻,许一就发现了上面的裂痕,短短三年,当初崭新的吉他如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江忆安先做了一个扫弦切音,找到调子后,开口唱道: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再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再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