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错了。”
“我真的见她太可怜了,一个刚满19岁的女孩孤身从庆阳追你到梅江,我只是想帮她一次,给你俩制造一个机会。”
“而且,她说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许一蹙着眉,还有惊喜?不是惊吓就不错了。
她并未在意,只是突然想起当年张博遥跟自己讲过江忆安的过去。
18岁之前,江忆安只去过一次庆阳,而且那次还差点被人贩子抓了,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后来好几年都没有离家的想法。
当年她走后瓦罐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19岁的人克服心中阴影,独自来到人生地不熟的梅江。
她没有继续苛责,而是问:“我并没有跟你说过在庆阳支教的事,你不怕她在骗你?”
云稚眼神飘忽,食指相互戳着,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嘛,当时我以为她是骗子就对她好一阵输出,然后把人吓跑了,后来忆安没有放弃,有空就来找我,告诉我她之前送给你一束棉花,我在你家里确实看到了嘛,而且好多细节都对得上,她连你的笔迹都有……”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你的宿舍里还插着忆安叠的玫瑰花,最关键的是……有一次我听到你做梦叫她的名字了……”
“她听说你要谈恋爱了,所以着急了。”
许一:“?”
“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她又气又好笑,“原来那个时候你吵着要来我宿舍是因为这个?”
那可是两年前啊。
云稚垂下头:“我看你很喜欢那个叫‘陶桃’的师妹,好几次跟她单独约饭……”
许一这下彻底无语了:“……我们是同门,她是我师妹,所以才会特别照顾她,单独吃饭是因为时间紧迫,方便调研和讨论小论文的事,没有其它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