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焦:“说说你们那天在玉米地的事,他们为什么要拦你。”
江忆安蜷了蜷手指,这件事……可能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她抬起头,问道:“我可以申请验伤吗?”
“验伤?”陈焦皱眉道。
她显然没想到这次的案件如此棘手,瓦罐村八百年没有出过命案,这下一次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医院生死不明。
对同古县这个小镇来说,不到一天就惊起了滔天骇浪,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一跃成了话题第一,也引起了各界人士的关注,上面非常重视,希望能够尽快破案。
这件事棘手就棘手在它到底是刑事案件还是一场意外,平时爱喝酒骑摩托的人偏偏就那晚没喝,至今,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在江忆安这个嫌疑人和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刘进科身上。
可办案要讲究公平公正,一切仅凭陈柱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也不能一直关着江忆安不放,最多只能拘留24小时。
……
封闭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头顶的灯把人照得格外亮,像是手术室里的灯,让所有伤口都无所遁形。
这里只有三个人,一位女警察,一位女医生,还有江忆安。
当女孩脱光衣服,站在陈焦面前时,她震惊地看着她,衬衫之下青紫一片,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地方,旧伤没好,便添新伤,结痂的部分已经化脓,整个背部几乎不能再看。
甚至,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她不明白女孩的表情为何如此平静,
“这……”她看着江忆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这是谁打的?”
“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