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万怡说,“你和许老师去派出所拍身份证的那天,我正好在给我父母办理销户。”
江忆安平淡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她转头看向她。
陈万怡笑出声:“这么惊讶做什么,当时看你和那个老师聊得很开心,不想打扰你罢了。”
她抬起双手,对着远处望不见的尽头喊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想开了!”
“我不害怕!”
“啊——”
面前的河岸太宽广,她的声音消逝在汹涌的河流中。
“不过,”陈万怡转过头,“听说许老师有一位精神不稳定的母亲,回去之后她还要上学,以后能管得了你吗?”
“她还没有结婚,不仅要照顾母亲,还要照顾你,你忍心看着她这么累?”
“忆安,你的心从来都没有被捂热过。”
提起许一,江忆安像是变了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攻击性,她凛然看着陈万怡,突然想起除夕时自己给许一打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幕。
有人说,你越害怕什么,就会越紧张什么。
陈万怡见她表情如此,反而好笑道:“忆安,我知道你喜欢她,那天我看到她给你买的东西了。”
“第一次感受到母亲以外的温暖吧,”陈万怡笑得嫣然,“或者,你把自己对你妈妈的爱转移到了许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