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不知那时的陈明到底算不算有人性,三更半夜发现江忆安不见,集合村里的人一起出来找她,但是在找到自己的女儿时,对她施行了一顿暴打。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去穆青娘家是我的主意,但是没想到如果不是被另外几个人拦着,忆安受的伤会更加严重。”
许一蜷起手指,呼吸一窒,想起那晚大雨,看到女孩身上多年留下的伤痕,斑驳地叠加在腰侧,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肤。
张博遥说:“这是忆安第一次离家出走。”
“不久之后,陈明就给她办理了退学手续。”
江忆安第二次离家出走是在一年后,陈明和褚贵枝结婚当晚,江忆安才知道陈明和江穆青已经离婚,和褚贵枝领了证。
“那天,我去参加他们的酒席,忆安走过来问我,‘一个男人可以和两个女人结婚吗’,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
张博遥笑了笑,觉得小孩年少无知:“我说‘不可以,这叫重婚罪,只有跟一个人离婚了才能与另一个人结婚’,真是无巧不成书,下意识的一句话促成了忆安第二次离家出走,那天人多,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我没想到一年过去,她仍然没有死心……”
当天晚上,江忆安趁着夜深人静之时,什么都没有带,轻装离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她走得很快,一步也没有停下,一刻也没有歇息,终于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目的地。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村口的石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字:江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