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反正比之前爱笑了。”
江忆安轻哼一声:“如果我笑着和那帮欺负你的人说话,他们还会怕我?”
她一句话立刻拿捏陈俊杰,这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一段经历,有损自己的男子气概。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陈俊杰不乐意地叫嚷道:“江忆安你真讨厌!”
“我不跟你说了,我讨厌你!”
随即扭过头,撅着嘴不再说话,只顾闷头往前走。
这下正中江忆安下怀,她本来就烦,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多好。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大马路的距离往家里走。
江忆安重新恢复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回忆刚刚陈俊杰说的话。
看着走在前面,梗着脖子还在生气的人,再次抬手摸了摸唇角,这下弧度更加明显了。
只是,她想不通,杨梦回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晚上回去之后,江忆安把那四张纸整齐地摆在桌上,直至外面的路灯熄了,听陈明鼾声如雷,她再次将房间内的灯打开。
凌晨四点,纸张背面写满了错题解析。
她揉了揉眼睛,放下笔,举起其中一张纸放在灯下。
昏暗的光线打在黄白的纸上,两种不同的字迹呈现分明,隔着一层束缚相互靠近、交叠、远离,她眨了眨眼,所有的字无风自动,如同脱离幕布的皮影戏,在眼前呈现出一幅生动优美的音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