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时放下了一半,江忆安攥了攥拳头,确定没人之后,屏息快速路过放在敞篷里的电动车,径直往屋里走去。
“吱呀——”
陈旧的铝合金门因为轻微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
开门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突兀,顿时,她的心脏猛地一颤,因为太过紧张,把这件事给忘了。
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她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动,下意识往主卧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感官无限被放大,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江忆安这才长舒一口气,动作也小心不少,有了刚刚的教训,这次没有把门关上,而是敞开一个供一人进出的缝隙,往放钥匙的地方走去。
陈明的房间不怎么隔音,隐隐传出褚贵枝无奈的叹息声,或许是被拖拉机似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便耐着性子推了一下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
效果即刻见效,下一秒,呼噜声戛然而止,陈明不满的嘟囔声响了一会,之后,客厅再次回归沉寂。
与此同时,外面冷空气悄然顺着开敞的缝隙一点点爬进来,一冷一热间,铝合金门框上布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江忆安成功拿到钥匙。
然而,高兴不过一会,外面寒风骤然增大,呼啸声近在咫尺,她着急转头看向房门,却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只听到“砰”地一声,风把门彻底吹开了。
轻盈的门扇摇晃地打在门框上,嘎吱嘎吱发出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像是有人扯着她的耳朵连续呜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