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明站在一旁不乐意了,他累死累活在这里扫雪,还要忍受这些噪音:“吵死了,整天就知道哭哭哭,考试考个十几分,还有脸哭……”
褚贵芝看着自己儿子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再和陈明闹,只是蹲下身安静地给陈俊杰擦眼泪,在陈明不满的谩骂中,最终,拉起自己儿子的手往屋里走。
江忆安依旧低头干活,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院子里的雪清干净,只是外面路上的雪太厚,如果一直不清理会被来来往往的人踩结实,这样的温度下,雪非但化不了,还会变成光滑的冰面,到时候大家出门就是滑冰,必然洋相百出。
所以这种情况一般需要人为干预。
最后,大家凑钱请小型挖掘机来村里把路上的雪铲走,当然花了钱效率就是不一样,不到一天时间,路上的雪就被铲干净了。
……
因为这几天瓦罐小学放假,江忆安去许一那里学习的时间也相应增加,去的时候正看到院子里几位老师正合力铲雪。
老师们大多数来自城里,加之小区里本就有物业专门清理,平时自然不会遇到这种事,只是现在,却需要自己清扫自己门前的雪。
不过,虽然老师们费了很多力气,但效果似乎……并不是明显。
许一大病初愈,加上她本身比较怕冷,本想晚一点再出来,但是顾及到有的老师动员大家一起出来扫雪,她也不好拒绝,只能尽力先把自己门口的雪扫了。
到现在已经铲了一个小时,还只是清理出一条羊肠小道,她第一次来北方,就遇到了十年难遇的暴雪,穿着厚厚的靴子踏出去,有的地方甚至能淹没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