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杨梦回把碗放在桌子上,“突然想起来,你为什么要选择支教保研呀,还来这么远的地方,自己在学校备考或者保研不好吗?”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没有人回应她,杨梦回转头看许一,见那人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某处,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苍白,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听到她的话后,睫毛微微一颤,感觉下一秒就有眼泪滚落。
当然是她脑补太过,但在这样的场景下更显得她的问题有些“咄咄逼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连忙将话题转移。
两人相处这么久,她把自己的家庭情况透了个底朝天,却只知道许一是单亲家庭,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怕黑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有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才偶然得知她母亲的精神状况似乎不是很好,只是,她又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呢。
……
许一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周一差不多已经好了,但是发烧的症状还是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周。
江忆安再次见到许一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
其实,江忆安那晚走后,第二天偷偷来看过许一,只是在外面徘徊许久没有进来,好不容易消停一天,今天刚来,就被许老师抓个正着。
许一今天的气色不错,但是语气依旧怏怏的,她没有回头,对躲在墙后露出半边衣角的人说:“进来吧。”
江忆安一听这话,自是克制住心中欢喜,老老实实地走出来。
只是,犹豫一秒转眼一看,见人已经回屋,她这才迫不及待跟上去。
门后的碎花窗帘还没有拉开,下午的夕阳斜照在玻璃上,霞光四溢,像是一个个红了脸庞的少女。
她来不及欣赏如此美景就进了房间,只是,今天这里似乎与以往不同,江忆安一进去就看到了明晃晃摆在桌子上一袋未拆封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