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安。”许是她太紧张,太害怕被发现,被褚贵芝在外面一叫,她整个人打了一激灵。
她赶紧把钱藏好,回了外面一句:“好,马上出来。”
……
下午依旧是干活,等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她的手心里已经磨出了新茧子。
拔棉树是一个力气活,下午和上午不一样,陈明在前面铲,她和褚贵芝在后面拔,到底是个小姑娘,虽然这些年干活已经习惯,但是这个年纪的力气上限就摆在那里。
不过,即使每天馒头咸菜管饱,但吃的东西都没有营养,即便是个铁人,也有力气被耗尽的一天。
更何况今天陈明喝了酒。
每次陈明喝完酒之后,第二天脾气就会特别暴躁,好像昨天的酒劲,今天才延迟发作,他看着两人干活这么慢就有些来气。
他不敢打褚贵芝,只敢朝江忆安发火。
江忆安正在思考怎么拔才能少费一些力气,身侧猝不及防就挨了陈明一脚,她来不及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面前是杂乱且锋利的枝叶,如果迎面倒下去必定破相。
不过幸好旁边的褚贵芝反应很快,下意识伸出手从后面抓着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江忆安踉跄几下才站稳,心脏直跳,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应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