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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到16岁下面依旧杂乱,但也是只有一双手和一双脚,四肢粗壮,上面长满了细长的黑色毛发。

17岁下面现在一片空白,而这场旅行,最终终止在18岁,如果细细观察,会发现1-18岁的时间线与下面的画并不是来自一个人,成熟与稚嫩的笔触相互交织,最终构成了18岁那年的成人礼。

江忆安从柜子里摸索出一只铅笔,铅笔还是老式用小刀削的那种,现在已经变得很短,长大后再握住稍显吃力。

她低着头,取了一点过期的胶水,把那个被撕烂的糖纸粘在了17岁下面,随后又拿着完好的糖纸粘在了还没有到来的18岁处。

粘好之后,她用铅笔在18岁下面画了四个图像:飞机、高楼大厦、糖纸和10岁之后消失的女人头像。

江忆安唇角微弯,视线在纸上缠眷,嘴里轻轻念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次把纸张叠好放回衣柜里。

这天晚上,她睡得很安然,外面微风轻轻吹着屋檐下挂的干辣椒,一串串荡起,哗哗作响。

半夜,江忆安笑着,似乎在回味那颗糖果的味道,她吧唧了一下嘴,喃喃说着梦话。

那颗糖是甜的,也是苦的。

第7章 施肥(3)

从那以后,许一和江忆安每天会遇到两次,早上在棉花地相遇,傍晚在瓦罐小学碰到。

即使再陌生的人,见的次数多了,江忆安这个人也会在她心中多多少少留下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