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突然停下来,周围即刻安静了不少,听到“校长”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怒气消了一半,等他反应过来,江忆安却已经走开,他够不到,便也没和她计较。
于是转头问了另一件事:“听说从城里来了新老师?”
农村消息传播得很快,不到半天功夫,现在村头干活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
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晚上,这消息指定就从村头传到村尾,到时候衍生出什么流言都不一定。
“不知道。”江忆安已经拿好锄头闷头干活。
陈明对她的态度很不满,一看到她就能想起江穆青那女人,也是他的前妻。
打几下就受不了,村里传言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给他戴绿帽子,所以他出去永远比别人矮一头。
这让他解释都解释不清楚,在别人看来,那是挽尊,没有证据,他也只能无能狂怒。
江忆安感觉陈明突然朝她这边走过来,熟悉的压迫感让她脊背发麻,她正弯着腰干活,来不及躲开。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可是,等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发生,身后却传来陈明冷峻的质问声:“这是什么?”
江忆安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才发现,刚刚放在口袋里的糖不见了。
陈明面色阴沉地揉搓着糖纸,发出塑料刺耳的摩擦声,即使在这样空旷的环境中都觉得突兀:“你又偷钱了?”
第2章 松土(2)
江忆安立刻辩解:“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