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一天在想,要是夫人还在就好了,金凤晴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金凤晴浅浅地叹了口气,问道:“出什么事了?说吧。”
芳姨被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张灿儿和万凤,最终还是开了口,“秦松和他的打手成孙被士兵抓住了,我们去要人那些士兵死活不放,说要潇邦主的同意才行。”
金凤晴眯着眼睛沉思了会,突然低笑道:“秦松那老头子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仗着是金家的赘婿,就觉得比谁都高人一等,让他吃点苦头也没事。”
“不管吗?”
“我那位老姑姑开始闹了?”
芳姨凑近了一点,低声道:“已经闹了两回了,没看到你又回去了。”
金凤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 张灿儿和万凤,“姐姐、二姐姐,我可能要几天后才能来了。”
说着就扑进了张灿儿的怀里,留恋地蹭了蹭,然后又扑进了万凤的怀里,也蹭了蹭。
看着小孩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张灿儿很想说一句留下来,可金凤晴身上的担子好像比她想象中的重,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清楚,一旦决策错了就会遭到家族那些人的谩骂。
肯定不止是这样,死了的那些人又该怎么安置,之后的计划该怎么安排?等等一些东西都会朝着这个小孩涌去。
就算是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撑得住。
万凤低头思考了许久,看着金凤晴小小的背影,她突然出声道:“等等,你们说的秦松和成孙,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吗?”
金凤晴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万凤点了点头,“是,二姐姐见到过他们?”
“哦就是我把他们给送进去的,这两人在潇欢的门前闹,说要我们把你交出去,不然就让金绳连踏平潇欢的房子,我以为是两个傻子,所以就没告诉你,没想到真是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