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万凤一起搬了过去,来来回回几趟,才把秧苗搬到田边。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很多人也都在田地里干活,但就算这样,也堵不住拦不住她们的嘴巴和眼睛。

“你们说那两小姑娘的秧苗从哪里来的?她们那片田可都是空的。”

“鬼知道呢,说不定是拿了哪个男人的吧。”

“虎小兵,你乱嚼舌根的毛病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滂臭!”

“胡艳!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怎么滴?我们女人就只能靠着你们这些男人是吧?还说不定拿了哪个男人的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能是屎了,因为吃到的就是屎,滂臭!”

虎小兵说不过胡艳,气得要走过去打她,可在田地里路本来就不好走,况且也没路,加上他又走得急,所以一时没稳住身子,直接栽倒在了泥里。

而他栽倒的地方,还是别人刚插的秧苗上,毁了不少苗子。

“虎小兵!你要死啊!我刚插好的!”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还有水声。

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把虎小兵给拎了起来,然后直接扔在了田埂上,但因为惯性,虎小兵直接滚下了田埂,落在了河里。

虎小兵从水里爬了起来,宛如丧家之犬一样,跟胡艳说了一句狠话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这边的事,完全没有一影响到两人。

张灿儿试着插了一些秧苗,然后腰就开始酸痛了起来,“嗯~腰要直不起来了。”

而万凤虽然常年习武,但这种辛苦活还是要适应一下的,毕竟发力点不同,用到的肌肉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