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有多少女生因为你的原因选择忍气吞声，有多少女生被他们折磨致死，又有多少女生被他们折辱，你清楚吗？让他死得这么痛快都便宜他了，我是真想亲手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图听完，愣在了原地，她原以为，林晨只是顽劣了些长大了就能收收性子了，每次发生这些事情后，她也会苦口婆心地教导，可每次林晨都会以身上的伤为借口，不让她说。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她打一顿，然后再去道歉，没想到这也是在惯着他，她错了，大错特错。

想着她发现的那些女生，身上无一例外地都有伤，那那些自己没发现的呢？张图不敢想。

因为自己职位的关系，这种事基本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很多时候还是她听到看到的，才去解决。

闭了闭眼睛，任由眼里的泪水流下，对着万凤和张灿儿鞠了一躬，“对不起。”

说完她转身走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不该说也都说了，万凤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了。

张灿儿全程在旁边看着，她能理解张图作为一个母亲的心里，可林晨做的事，就算是在末世之前，那也是死罪，根本没得商量。

只不过末世之后，世界的秩序崩坏，很多人心里的邪念都被放了出来，联邦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事，能活着就不错了。

所以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敢告诉张图，这就是原因，联邦没心思管，又是张图的亲儿子犯事，就算告上去了，有什么用？只是遭了一顿打而已，人一点事都没有，后面要是还来找她们的麻烦，她们有没有命都难说。

叹了一口气，张灿儿看向了万凤，“水要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