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万凤温柔的眸子,张灿儿还是听话地照做了,她能看到万凤脸上的坚决和愤怒。

万凤扶着张灿儿坐在了不远处,而她走向了那五个男人面前,看向张图问道:“有刀吗?”

张图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沈凡梦,看到沈凡梦轻点了一下头后,就快步走到屋里拿了一把军刀出来,然后递给了万凤。

万凤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这刀,砍人头最合适了。”

那五个男人听到她的话,全都吓得跪地求饶,有两个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这还好是在室外,尿骚味不浓郁。

“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我也是被迫的呀,家里还有个一岁的女儿和一个重病的妻子要养活,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跪在最中间的男人哭喊着说道,他把头抵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一位老人呢,没了我她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求求你了,放过自己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求你了,不要杀我……”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响起,有的打起来感情牌,有的表着忠心。

但万凤的眼神依旧是冷的,手里的刀,在烈日的照耀下发出阵阵的寒意。

手起刀落,军刀上沾着滚烫的鲜血,猩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了地上,使得地上血红一片,透过红色的液体,能看到有五个无头人跪在了血泊之中。

而他们的头颅就在附近不远处,全都睁着眼睛惊恐地看向前方,就好像他们还没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