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个的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张灿儿。

张灿儿发现除了万凤外其余人没一个人回应她，眉心微蹙，“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那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气，弄得万凤都抬眼看了她一下。

小枫刚想开口，张灿儿就摆了摆手，捏着眉心道：“我不该逼你们的，既然都不想去，那就我一个人去。”

“灿儿姐！你别冲动呀，你自己去不就是送死吗？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何必搭上自己的命？”小枫急得拉住了张灿儿，生怕她就这么下去了。

“刚刚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死在面前！现在我有机会补救为什么不救？！”张灿儿红着眼睛，执拗道。

万凤蹙了一下眉，伸手把人拉住了，有些担忧地看向她，“你还好吗？”

张灿儿眼睛动了动，回过了神来，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她把头靠在了万凤肩膀上，小声地哭了出来。

“是我害死的他们，如果…如果我下去救他们，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

万凤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你没错，你只是在自保，你不杀了他们就算好了，没必要自责，那些人该死罢了。”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没错，就算你杀了他们也没错，末世之中哪里还有什么道德可言？”

万凤扶着人在围墙边坐下，开了瓶水给她喝。

张灿儿喝了口水，心里稍稍平静了下来，可还是有些走不出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万凤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生怕她生出什么心魔来，这要是一直想不通这个事，这一辈子估计都会一直抑郁下去，心口成郁，郁气一直堵着，她的身子也会一天不如一天。

万凤坐得离她近了些，握着她的手，温声哄道：“别再想了好不好？如果你真想去救人，我们一起商量商量，至少要有条后路，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