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边洗脸，被人按在水里死的。”

“淹死的？那为什么会成为厉鬼？”

李涵雁看向白斐，思索了片刻，她出声道：“可能是怨气太大了，形成不了溺死鬼，你死之前在想什么？”

白斐看了一眼徐凡珍，有些不好意思道：“在想我还没找到杀害凡珍的凶手，不能死，慢慢我就觉得我越来越愤怒，清醒过来后，我才看到我脚边只有一个死人，而我的长指甲上有着血迹。”

李涵雁点了点头，把柳初夏扶着坐到自己身边，“你愿意留在这吗？”

白斐有些犹豫，但看向徐凡珍时还是点了点头。

“那找个人结契吧。”

“结契？”

“嗯，为了不让你背叛我们。”李涵雁坏笑道。

白斐现在很想扇自己两个大巴子，她感觉自己进了狼窝了。

但转念一想，徐凡珍在这，她也就不那么后悔了。

看了一圈，她选择了姜嘉嘉，无他，就是觉得姜嘉嘉是个瞎子，应该没那么厉害。

反正她是不会选择柳初夏的，太可怕了。

因为姜嘉嘉现在没有道法，所以结契只能往后放放。

姜嘉嘉很高兴，白斐也很高兴，她挪着脚步走到徐凡珍身边坐下，想牵着她的手，可是却被拒绝了。

白斐有些委屈，难道自己表示的还不明显吗？她看着徐凡珍眼巴巴的想让她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