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雁沉思良久才开口道：“既然能有人说出这么个事，说不定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呢？”

“你这想法太大胆了，那你倒是说说先生为什么要下地府？地府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先生冒这么大的险？”小灵对着李涵雁质问道。

李涵雁摇了摇头。

“行了，在这纠结这种问题没什么必要，而且韩医生也说过我们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柳初夏收拾着东西说道。

“也是。”李涵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灵道：“你杀了人，下到地府后你会很困难，特别是过奈何桥时，会走在最下层，河里的那些鬼魂是会找替死鬼的。”

小灵转头看向了窗户，视线落在了最左边的那一户人家。

而在另一边的张云奕也看向了对面的酒店，视线停在了顶楼的那个窗口上，眼中有着期许，如果能再看到那个人就好了，这样她也能把心中的爱意说出来了。

小灵收回视线，开口道：“不管怎么样，能下地府对鬼魂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不至于总在阳间流浪，就算再危险，我也得走一趟。”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进瓶子里来吧，在书店进入地府会方便些。”李涵雁把瓶子拿在了手上说道。

小灵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窗口，然后转头进入了瓶子中。

这一世张云奕永远也等不来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

柳初夏和李涵雁给张研打了招呼，就回到了书店。

进到询问室后，就把小灵放了出来，用令牌将鬼差呼唤了过来。

鬼差看着饿死鬼，又看了看李涵雁和柳初夏，用着冰冷浑厚的声音问道：“饿死鬼你们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