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安魂符，但女鬼还是害怕的把自己抱紧，她知道小絮说的是谁，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小絮就把她收进了瓶子里，写上基本信息，放回了存放室，带着柯艳出了询问室。

一路上两只鬼都没说话，一直到了房间，柯艳才出声问道：“张诗成把冯柔水杀了，但并不是简单的杀害对吗？”

小絮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沉重，“嗯，可能是长期虐待侮辱，然后在一次的玩弄里不小心给玩死了，我的猜测是这样的，而且他绝对不止虐杀了这么一个，死在他手里的人，估计不少。”

“d，这t就是人渣，我他的，没u的东西，屮！”柯艳忍不住的爆起了粗口，她现在就想把这人渣给杀了，气的她眼睛都变成了绿色。

小絮沉默了片刻，然后就拉着她出门了，进到李涵雁房间时，发现三个都醒了，因为心里想着事，没发现她们之间氛围里的尴尬。

看向李涵雁说道：“涵雁姐，你能去催一下张诗成的调查结果吗？”

李涵雁其实并不想说话，她只要一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就尴尬的想钻地缝。

因为中午的药都停了，打算等晚上韩钰发方子，所以这药一停，睡了一觉的李涵雁和潇念，就想起了自己的种种幼稚行为，两个人的脚趾头都能尴尬的扣出三室一厅。

但听到到小絮说的是正事，李涵雁还是抬起头问了一句：“张诗成是谁？”

“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姐姐那个单子的客户，我们怀疑他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刚刚我和艳宝去询问室审问那个女鬼的时候，看着她的种种迹象，我们怀疑她是被张诗成虐杀的。”小絮有些急切地看向李涵雁，她想确定这个男的有没有被抓到，如果没抓到，就有些麻烦了。

在场的几个人一听，压下心里的那股尴尬劲，都面带严肃地看向小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