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雁又顺手扔了张符，让他闭嘴。

然后转身走到柳初夏身边坐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柳初夏从她扔符自燃开始，就一直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涵雁，你好帅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在我面前装小绵羊是吧？其实就是头大灰狼，还贼帅那种！”

李涵雁被她的形容搞得心惊，背后瞬间激起一层冷汗，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她自己心虚的很，然后就沉默地喝着水。

柳初夏只当她是在害羞，便笑笑不说话默默地坐在她边上。

——

过了有半个小时，柳初夏担心会出事，轻拍了一下李涵雁说：“他这样不会出事吗？”

中途男人就被李涵雁丢了出去，起先还能听到闷哼声，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没事，死不了，时效也就10分钟，现在估计在缓神，要不就是自己回去了。”李涵雁边倒了杯咖啡边说。

“回去？那他不会把书店报道出去？”柳初夏现在是真的有些着急了，书店被报道出去事情不就闹大了？

李涵雁轻笑了一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也跟他一样蠢吗？书店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被爆出来，你当四大家族是吃白饭的吗？你只要知道咱们上面有人就行。”

柳初夏抱着自己的小脑袋眼神尽是控诉，“解答就解答嘛，敲我干嘛？所以我们还有靠山是吗？”

李涵雁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喝了口咖啡心情出奇的好，看着窗外的路灯都觉得没之前那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