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夏摇了摇头,听完就觉得脑子开始晕乎乎的了,不过还是打起了精神问起了她最想问的:“涵雁,你好像很了解这里,做了多久?做这个事为什么一点都不跟我讲?你知道我刚见到你时有多震惊吗?还有妈妈为什么要瞒着我?”
李涵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沉思了一下才开口道:“阿夏,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捡回来的第三天师父就跟我说不要告诉你这里的事情,我问过师父为什么,师父说她想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不想让你进入这些个危险的世界里,当时我只见过你一面,而师父却是救了我命的人,其实之后跟你在一起久了,也想过跟你说,可是师父再三叮嘱过,我不能这么做,对于现在这样也是师父的无奈之举,希望你不要怪师父。”
柳初夏虽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心里就是不舒服,还有点烦。
“我妈到底有什么大事?你们一个个的倒是都挺会装的!把我瞒的挺严实啊!”柳初夏还是有些生气,她不知道妈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且还瞒了自己这么久,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一样。
“阿夏?”柳初夏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生气了,可是她极不会哄人,“你别生气,我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要让你出来,甚至想让你快速成长,我我”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淡定。
柳初夏微微地叹口气说:“行了坐下吧,看你急的,擦擦汗。”抽出一张纸递给李涵雁,“我是担心妈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有点气她什么都不告诉我,她连亲口跟我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可想而知她遇到的事情有多大,涵雁,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去做什么很危险的事了?”柳初夏尽量平静地讲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涵雁等她给一个答案。
李涵雁被她看的说不出来话,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柳初夏点了下头然后起身,走到了李涵雁的身后,转移话题道:“跟我讲讲你身后这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一直背着?”
李涵雁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阿夏,这个不能碰,这是师父给我的法器,是一把剑,就叫驱邪剑。”
“能打开看看吗?”
“不行,这剑只能遇邪祟才能开,平常开会对人造成伤害,最严重的会阴气入体使人在梦中死亡,而且这剑认主了,对其他人很排斥。”李涵雁是真怕柳初夏碰到,整个人站的笔直,“阿夏,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