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称帝了赢嫽也还是和李华殊住在破山居,外面春暖花开,两人难得坐在南窗下品茶。
翻着朝臣递上来的折子,李华殊捻着一枚小巧的榛子酥放入口中。
看到其中一处,蛾眉就轻轻蹙起,“不赞同保留朱雀台?”
赢嫽枕在她腿上闭目养神,“嗯?哦,他们肯定不同意,生怕自己干的那点勾当会被朱雀台发现,再捅到我面前,就趁着现在大改/革时期提出来,已经吵了好几天了。”
李华殊略看了看就将这个折子丢到一边,轻嗤道:“让他们吵去。”
朱雀台监察百官,这就是戴在百官头上的紧箍咒,纵长染对赢嫽忠心耿耿,只要她在朱雀台一日,朱雀台就是赢嫽手中最利的一把刀。
“嗯……”忙了这些天,赢嫽觉得累,都要睡着了突然想起来,“小奴呢?今天都没看见她,是不是又出去淘气了。”
“我哪里知道。”提起越大越管不住的女儿,李华殊也很郁闷。
请了德高望重的夫子来给小奴当老师,可她倒好,一点都学不进去,屁股就跟长了钉子似的坐不住,天天想着往校场跑,不是骑马就是打枪,都疯的快野猴儿了。
赢嫽也觉得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但她考校过小奴,发现这孩子虽然淘气些,但脑子很活络,老师教授的东西她都能记住,并且融会贯通,还能悟出许多心得,只是她年纪小,没个定性,又不喜欢老夫子那副掉书脑袋的样子,才不愿意上课。
“那就让她玩吧,小孩子嘛,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出去看看总比闷在家里强,书上学的东西终究有限。”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她就是这个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