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别过脸不看她,狠心道:“我没生气,你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了,以后想去哪、想干什么就去吧,不用再跟我说了,我管不了你。”

纵长染慌了,抬起哭花了的脸,“你不要我了?”

赢嫽站起身,“你自由了。”

她抬脚往外走。

纵长染追了两步,又失魂落魄的站住,颤抖着嘴唇问:“楚怀君死了吗?”

赢嫽开门的动作顿了顿,“死了。”

身后就传来纵长染压抑的哭声。

赢嫽终究是不够狠心,回了头——

小破孩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脑袋埋进腿间,越哭越大声,撕心裂肺。

她的噩梦结束了,被凌辱的痛苦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

赢嫽轻叹一声,转身回去将哭成泪人的小破孩扶起来。

她给小破孩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你了。”

“呜……”纵长染抓住她的心软,大着胆子扑进她怀里,痛哭不止。

赢嫽虚抬着手,最后还是放到她后脑勺处按了按,“一切都过去了,你以后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纵长染还哭的特别凶,眼泪鼻涕糊一脸,弄脏了赢嫽的衣襟,拿赢嫽的衣服当抹布使。

“哎……”赢嫽一脸的无奈,她这身衣服是李华殊亲手做的,也才穿了两回。

纵长染赖在她怀里,觉得温暖,又很可靠,好像什么都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