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脑海里闪过去年在光狼城,纵长染在青铜鼎上跳舞的画面,心脏就微微泛疼。

这小破孩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就偷偷摸摸的藏花生酥糖,她当时的心思都在李华殊身上,就没有多想,以为纯粹是她爱吃,后来她还让人给她多送了一些。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捂了捂胸口,按下那丝丝缕缕的疼,摇头道:“不会,楚怀君若是真杀了她,肯定不会瞒着消息。她知道我待纵长染不同,纵长染的死对我会是一个打击,她巴不得我难受。”

李华殊站过来为她挡住吹来的冷风,看她脸色发白,便知她心里不好受。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要做的就是尽快打听到纵长染的下落。

她缓了一会儿,才轻轻搂住李华殊的腰,脑袋枕在她肩膀上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亲征吗?楚怀君狂妄,架子摆的比天都大,她的风头要是被我盖过去了,肯定就坐不住了。只要她离开襄樊,敢来东境与我们对峙,我们就有机会干掉她,纵长染若是真的在她手上,她肯定会一并带来,还有羊氏这支巫氏叛徒,我们一起对付了,速战速决。”

这场仗拖久了也会将晋国耗干,她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楚怀君不是狂么?那就让她再也狂不下去。

李华殊眼睛一亮,“你有办法对付她?”

“谈不上办法,就是破釜沉舟罢了,有很大风险。”她也只有五成把握。

李华殊思索片刻,道:“继续打下去也是长久战,我们耗不起,杀掉楚怀君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有风险不怕,做什么没风险呢,打仗的风险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