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掺杂着巫氏那些怪力乱神的神秘队伍总让她感觉不安,现在又突然消失不见了,若不是当了燕侯的座上宾,那就是投靠了楚怀君。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头疼。

她自己想了会儿,又问卢儿:“朱雀台那边有纵长染的消息了吗?”

“回禀君上,还没有。”

在鲁地跟莲荷分开之后,纵长染就再无消息传回,无衣她们也联系不上她,这是从前都未有过的情况,无衣几人猜测纵长染多半已经落入楚怀君的手中。

前段时间襄樊城中的暴动肯定跟纵长染有关,暴动被镇压下去之后她也就跟着消失了。

赢嫽很难不担心,这个小破孩真是牛脾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要是真被楚怀君抓了,下场还不知道会怎样。

纵长染害楚国没了齐侯这个盟友,楚怀君不会放过她的,更何况楚怀君想抓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再派人,务必要找到她。”

下午赢嫽去了趟兵工厂。

之前她跟陈漪合计造一个能飞的机关兽出来,她还画了现代的飞机图纸,以及古代一种叫木鸳的滑翔机模型。

这个木鸳传闻是鲁班发明的,用竹子做骨架,拿绢做羽翼,成品能载人飞行三日都不坠落,是世界上最早的滑翔机原型,比现代飞机的参考价值要大,毕竟飞机的零部件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实现的。

陈漪和兵工厂的老师傅们看到图纸比见了金元宝还激动,埋头研究了几个月,现在总算有了点眉目,派人来跟她说了,只是她事情多,就一直没得空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