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君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挨了打还不老实?看来是打的不够。”
“呸!”
她跟豌豆射手一样冲楚怀君吐口水。
楚怀君抬手抹掉,拎着荷包上的穗子在她眼前晃晃。
“想要?”
纵长染的眼珠子就跟着荷包转,荷包还是鼓的,证明花生酥糖还在里面。
“还给我。”她不骂了,激怒楚怀君对她也没有好处。
“不给。”说完随手一抛,荷包被丢进不远处的炭炉。
烧红的银碳很快就将荷包毁成了一团灰烬,里面的花生酥糖也焦了,还飘出来一股香甜味。
纵长染红了眼,那是赢嫽给她的糖。
她是想着自己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所以留了几块,到死的时候能拿出来放在嘴里甜甜嘴,那她死了也是开心的。
现在全被楚怀君给毁没了!
她拼了命的想松动自己的身体,但凡她现在能动,她都要跟楚怀君拼命。
楚怀君丝毫不将她的恨意放在眼里,取来止血的药粉,扒开了她的绸衣重新为她止血。
纵长染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随时都会被杀死,还很没尊严。
楚怀君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她,声音却很冷,像外面飘飞的雪。
“你活跃在齐国,鼓动齐侯将兵马从边境撤回来,现在又跑来襄樊闹事,胆子挺大。你这么卖力为晋侯做事,我还真有点吃醋,只能让你先吃些苦头了,很疼吧?晋侯让那个巫氏后人给你治过身子,你现在也知道疼了,疼了好,疼了才会长记性。”
纵长染不听她说什么,更厌恶她碰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