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打探到的消息,田临那边的情况也基本摸清楚了,那就是个贪财之辈。

纵长染坐在小板凳上,拿小木棍在扒拉盆里的炭火,火星映在她的瞳孔。

莲荷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见她没吱声,便问:“你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没,你继续说。”

“我都说完了,还说什么啊。”

“哦。”

莲荷不满,“老娘在外面帮你打探消息,又冷又饿,你就一个哦。”

纵长染抓起桌上那包珍珠丢过去给她,“这些够不够?”

莲荷反手抓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又打开拿出一颗放到眼前看,满意道:“圆润饱满,成色上乘,你哪儿来的?该不是以前从楚王那里偷摸出来的吧?”

“放屁!”纵长染冷脸骂了声,随后又神情落寞的继续扒拉炭火,“之前在雍阳,君上给我的,说让我好好攒着以后当嫁妆,”她瘪着嘴哼了一声,“我又不嫁人,要什么嫁妆。”

“君上给你这么多珍珠?”莲荷羡慕,这一颗就值不少钱。

纵长染忍不住得意起来,炫耀道:“我还有很多。”

莲荷就有点酸溜溜的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不玩消失了。”

珍珠是好的,但她没要,还回去给纵长染,并说道:“咱们现在都是替君上做事,谈钱就伤感情了,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好。”

“……多谢。”

“跟我还客气。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事儿你没跟君上商量就擅自决定,日后君上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得替我担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