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盖着油布的大家伙,李华殊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只紧紧握住赢嫽的手。
赢嫽这是把兵工厂都掏空了,小坦克就只有一辆,迫击炮也不多,只有两架,余下的都是改良过的火铳,这个是配备给骑兵用的,类似于燧发枪,更轻巧方便,性能也更稳。
没有成熟的工业链,热武器很难量产,冷兵器就不能完全淘汰不用,弓弩、刀枪剑戟都准备充足。
还有士兵的盔甲、过冬的棉衣棉鞋等等,粮草和各种物资都已经堆了好几个仓库,是赢嫽亲自过的手,谁要是敢打这些物资的注意,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这些东西运往军营做交接时,李华殊也在场,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当天夜里破山居小套阁的烛火亮到了后半夜,第二日赢嫽精神抖擞的去朝会,李华殊睡到日上三竿。
大军开拔那日,赢嫽带着小奴一直送到近郊,母女俩站在高处目送长长的队伍缓缓隐入东边,待完全看不见时,一大一小就对望着流眼泪。
“娘。”小奴搂住她脖子,趴在她肩膀上哭,两只大眼睛肿的像核桃。
赢嫽托住她,也在哭,“嗯?”
“我想快点长大。”
“嗯?为什么想快点长大?”
小奴没说,只是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回到国君府,赢嫽本想叫纵长染过来问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