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长染不理解:“你母亲倒也罢,帮赵景求情又是为何,她可是害你至此的人。”
赵鸢的笑容里多了些苦涩:“是她将我养大的,她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纵长染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还请指挥使帮我这个忙。”赵鸢深深一拜。
纵长染神色复杂,道:“赵景是不可能放出来的,她很快就会死,至于你母亲……或许君上会网开一面,你不要再干跪地磕头这种蠢事了,也不用求谁,该如何君上自会定夺,可你要是再犯蠢,这雍阳城就容不下你了,话已至此,你自己想想吧。”
她走了,留下赵鸢一个人在原地。
但过了没多久,赵鸢就乘坐一辆小马车离开了雍阳,去往赵王后当年陪嫁的封邑,不过现在那儿已经划分成了新郡,不再是赵王后的封邑了。
马车简陋不起眼,除了驾车的车夫,就只有一个侍女跟一个婆子跟着。
赢嫽答应放了赵王后,对方不愿回齐国,离开的条件是告诉赢嫽有关巫氏叛徒的线索,赵王后在老赵王和赵景身边这些年,多少也知道点东西,那批巫氏叛徒就在王都为周天子培养死士。
当日庄姒追出去杀了一个,但王都里还有很多,他们早已更名改姓,成为仅次于毕氏的第二大士族,羊氏。
士族的姓氏封邑要追溯起来也是错综复杂的,从初代周天子至今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记得的人就更少。
“晋侯可知狐氏出自羊氏?”这是赵王后离开雍阳前的最后一句话。
本该被处死的狐信因为这句话才能多活几日,由纵长染亲自审问。
第二年春天,楚国向东发展,灭了许多小诸侯国,势力扩张至齐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