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嫣将名册反扣在桌上,“城门已关,此人肯定还在城中。”
之后她和先语分别盘问了书院和蒙馆的夫子及学生。
奚固都不曾向夫子透露过花膏的事,想来也是,夫子哪里是他能诱导蒙骗的。
但有好几个学生都被奚固蛊惑过,只是没有成,这当中还有两三个女学生。
书院和蒙馆是男女混读,授课也在同一室,只是宿舍、澡间和如厕这些是分开在两个相距甚远的院中。
奚固总在课间寻她们,花言巧语,想领她们到偏僻之处,说有好东西给她们看。
“君上曾说‘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其中一女学生昂首挺胸说道,“我们看那奚固除了会弄些小玩意儿哄骗旁人玩,也没别的真才实学,且陈夫子来给我们授课时,他还面露不屑,与夫子争论不休,只说夫子做的机关不如他,可要他做个更精巧的出来,他又扭扭捏捏的不肯做,我们都觉得他品行不端,不愿理他。”
女学生口中的陈夫子是现在兵工厂技术组的骨干,出自陈氏。
这姑娘在武器研究方面相当有天赋,她愿意到书院给学生上几堂课,那都是看在赢嫽的面子上,否则她才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教这些个愣头青。
若不是这次东窗事发,夫子们还都不知道书院竟然混入了奚固这样的不轨之徒。
被奚固蛊惑吸食花膏的学生都出身士族,即使门第不高,那也是有些家底的。
李华嫣并不觉得这些人就一定无辜,便让司马长林派人将宅邸都围起来,逐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