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

“知道了知道了……”

夜已深,伏桌写了许久东西的李华嫣终于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先语披衣而来,轻声道:“都三更天了,睡吧。”

李华嫣看了眼角落的刻漏,原来都这个时辰了,难怪她觉得有些累了。

“嗯。”她起身。

两人刚至床榻,侍女就进来回禀门房让婆子通传的话。

先语蹙起两弯细细的柳眉,“司马长林非鲁莽之人,深夜来找,定是城中出了事。”

在李华嫣和先语赶到之前,司马长林已经亲自提审了被抓住的几个学生。

他们是士族子弟,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刑罚,几鞭子下去就什么都招了。

花膏一开始是书院的一个同窗先送他们的,没要钱,只有胭脂盖那么大的一盒,起初他们也不认得,就觉得香味异常,吸食之后飘飘/欲/仙,后来逐渐上了瘾,一天不吸都难受。

实在忍不住就去求那个同窗卖于他们一些,同窗却说自己手上也没有了,但可以给他们指条路,他们只要拿着足够多的钱就能向那人购买花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花膏在晋国是禁物,不允许任何人售卖,他们与那人交易时也十分隐蔽小心。

今日是他们拿到货之后有些得意忘形,便在乐坊玩了半日才错过回书院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