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张脸,楚怀君怎么都下不去手,将她松开,推到床角去。

纵长染立刻捞起被扯烂的衣服挡住自己,又委屈又愤恨,可她知道自己今夜跑不掉。

她指望过赢嫽能发现她不见了,会派人来馆舍找,可她想起来赢嫽今晚在乐宴上多喝了几杯,当时就有了醉意,被李华殊扶回去休息了。

李华殊要照顾醉酒的赢嫽,应该也没有时间关注外面的事,她被楚怀君带走时又无人发现,谁还能救她。

楚怀君是大诸侯,谁又敢上门跟她要人。

没人能救自己了,纵长染绝望的想,她后悔一个人去厨房拿羊肉串了。

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她抬手狼狈的擦,以前都不会哭,现在这是怎么了,要是躲不过去,那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又不是没被咬过。

庄姒一路寻到馆舍,夜风也吹凉了她手里的羊肉串。

她不知从哪顺来了一张油纸,将羊肉串包好了塞进怀里,然后大摇大摆出现在馆舍门口。

挥手将守门的楚国侍卫放倒,她抬脚跨入门内。

忽然,一柄长斧迎面朝她劈来。

项昭颜凶神恶煞出现在她眼前,“贼人夜闯馆舍,意图刺杀楚王,给我抓起来!”

两队装备精良的侍卫就呼啦啦杀向庄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