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软绵绵的卧着,因为身上热,她把领口也扯开了,露出里面艳色的小衣。

她滚到李华殊腿上,枕着人家的大腿撒娇:“唔……我头疼,你帮我按按。”

李华殊轻轻揉按她的额角,又低声吩咐侍女去端醒酒汤。

听到酒字,赢嫽就摆摆手,嘟囔:“不喝了不喝了,喝不下了……”

看来是真醉了,以前她都不怎么喝酒,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果然有楚怀君在场就不会有好事,李华殊恨的眸色都转暗了,嘴唇抿紧。

赢嫽自己嘟嚷了一会就睡着了,呼吸绵长,还带着酒香。

醒酒汤还没有喝,李华殊不忍心再将她喊醒,就这样哄着她睡了。

纵长染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大把烤好的羊肉串,庄姒不在,都没人跟她抢了,剩下的这些肉串就全是她的。

她蹦哒着往回走,心情极好。

月色下的红裙格外吓人,纵长染头皮一紧,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拔腿就跑。

“往哪跑?”楚怀君不知何时已经追上她,抓住她的衣领往后扯。

她扭身一挣,反手拍向楚怀君。

楚怀君侧身躲开,手指点了点她的关节,手臂就立马传来一阵刺痛,她闷哼,咬牙横扫过去,又被楚怀君轻松拆招,随即后背就被拍了两下,她便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软软朝地上倒去。

楚怀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她无力的垂下手,绝望的看着夜空的圆月,泪水从眼角渗出。

李华殊警告过她这些天不要单独乱跑,她是看着楚怀君离开了才敢一个人跑到厨房来的,为什么还会碰上。

羊肉串散落一地,还有她刚拿的酒,酒壶也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