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卿最不愿意看到的,楚怀君这一问就是直戳晋国公卿的肺管子,尤其是旧党一派,个个怒的大喘气。

李华殊撑着桌面就要起身。

知道她这是生气了,赢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动气。

然后她就冲楚怀君笑道:“小奴是我与夫人的女儿,南藩有秘药,可助双雌受孕。南藩远在千里之外,与中原往来甚少,楚王不知道也正常,只是莫要这么大惊小怪嘛。”

话音落,满厅的诸侯与公卿就开始和自己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嗡嗡的。

“南藩秘药?这是真的?”

“如此说来,我看那孩子的眉眼也确实有几分像晋侯。”

“我就说晋侯这等英明神武,怎会养一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还这么宠着。”

“你们难道忘了,南藩有长生不老药,上几代天子都派人去寻过。”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晋侯的先祖都曾派人一同去寻,派的好像还是狐氏。”

“那看来是真的了。”

“哎呀,你管那是真还是假,又不关咱们的事。”

诸侯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晋国的公卿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哪个。

陈炀正在跟李华云、辛绾等人喝酒吹牛,根本不参与讨论。

先月闭目养神,昨晚上算了一晚上的卦,累的很,她是晋国建国以来最累的正卿,再这样下去她要短寿二十年。

这两位最具权威的都不表态,其他人也不好多揣测,栾崇和赵谨被收拾了之后,旧派的人就老实了许多,都怕说错话会错意了自己也会被狼卫拖进朱雀台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