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君眼底的笑意愈发冷,“今日孤也给晋侯带了一份厚礼。”
赢嫽直觉没好事,这顿饭真是吃的胃疼。
果不其然,楚怀君说的厚礼就是美艳动人的舞姬,穿的一个比一个少,迈开轻盈的步调在乐宴上献舞,将赢嫽之前让人准备的舞乐都给比了下去。
晋国本就不注重这些,而楚国是出了名的美人多,楚舞更是天下绝伦。
赢嫽对这种较劲没兴趣,就当个乐看,李华殊亦是如此。
只有纵长染咬唇,狠狠瞪了眼楚怀君,一个破楚舞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晋国才不会输!
她起身离席。
烤红薯端上来了,小诸侯都是头次见这个红薯,不知道怎么吃,见那个胖娃娃是撕了皮吃的,他们也有样学样。
还别说,热乎乎的又甜,当真是好吃。
他们倒也听说商队从晋地购买过不少红薯,就是不知怎的从未入过他们的嘴。
赢嫽其实挺想提醒他们少吃点,吃多了晚上睡觉会放屁。
她把小奴叫回来,百般无聊的看舞姬在扭腰摆手,舞确实跳的很好,但她对这种软绵绵的舞种不是很感兴趣,说白了她就是个俗人,欣赏不来这么高雅的艺术。
“每次见楚怀君我都牙疼。”她靠过去悄悄跟李华殊说话。
李华殊也不怎么喜欢看,轻笑道:“她见着你也头疼。”
赢嫽一想,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