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没一句是她爱听的。
李华殊合上这份计划书,胸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胀胀的。
“很好。”她抚着赢嫽的脸轻声道。
“你觉着好那便是真的好了,”赢嫽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各个工厂都缺人,兵工厂也缺,回头挑一些忠诚可靠的分到兵工厂去,比起普通百姓,这些伤兵对武器更熟悉,说不定还能给厂子里的老师傅多提点有用的意见。”
比起打仗和玩政治,她还是更喜欢搞钱。
农业发展起来之后她就想着发展工业,为此她还专门弄了个‘工部’。
其实现在朝中的分工已经很细致化了,各司其职又能相互牵制,她这个完全外行、不懂太多政治的开挂玩家也是借着先人的智慧将这个时代的政治玩了起来,实属不易,其中艰辛也只有她自己懂了。
谁都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很厉害,连李华殊都这么觉得,她又不能解释。
以前或许会解释,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她不能弱,非但不能弱,还要越来越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她要强大成一棵参天大树,任何风雨都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李华殊窝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膀上,安静听她说。
设宴犒劳完三军,就该论功行赏了。
军功名册早已拟好,有李华殊在这儿,没有哪个敢乱报军功,更不敢故意压着不给报,名册上的军功都对得上,接下来该领赏多少就是多少。